玄庸不予他再纠结,他还有一事:“那卸灵丹,我还要一颗。”
接引仙君一怔:“卸灵丹啊……这个……小花仙君……”
玄庸没好气道:“我不是要对付千里……小花仙君,这小仙君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也的确救过我,我不会动他,反正,我有别的用,你再给我一颗。”
接引仙君立即道:“没了。”
“没了?”
“你想啊,那是能叫神君都灵力尽失的丹药,哪那么容易得,万年也才出了一颗而已,若不是收集灵器事关重大,天帝舍得给你?”接引仙君说完,套话,“除了陵光神君,还有哪位神君得罪了妖王大人啊?”
“我现在还不能够确定,想备着。”
小人险些摔倒。
他艰难地爬起来:“没了没了,真没了,我们仙界是有求于你,但也不能总送人头啊,陵光神君一个就够了吧,他一个顶十个呢。”
他跳进烛火里:“告辞了告辞了,再不走要被小花发现了,不必送不必送。”
烛火哔啵有声,小人的身影消失在其中,屋内沉静了下来。
玄庸抬起头,透过窗棂望见陵光正在院里,举着手对梁承翻来覆去,大概又在教习什么戏法。
也许是术法。
陈渊般了个炉子,就在院子里汩汩的炖着汤,掺着花香,充盈着心扉。
他推门走了出去,陵光率先回头:“大老爷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又起了?”
他听这称呼,笑看着陵光道:“你家大老爷体力好,只睡须臾就能养足精神。”
陵光哦了一声,嘀咕道:“那是因为你本就已睡了很长时间了。”
玄庸凑近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陵光随口就来。
玄庸却偏要听清:“你在说我坏话?”
“不敢。”
“我觉得……你挺敢的。”
陵光连忙转向他,瞪大眼睛道:“我可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要不然怎么故意找茬呢?
玄庸看着他这双眼睛,后话差点说不下去。
可他不是个心软的人,他仍挂着笑意,道:“千里,你为何想要我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