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推开他。
抱了一会儿,他能感觉到那人终于平静了下来,不再发抖,这人也终于松开了他,看着他的脸,气息仍然不稳:“我曾经,险些丧命。”
陵光没有明白,反倒更是糊涂:“因为一只猫?”
说出去,你不嫌丢人吗?
不过……
他想到什么,微微蹙眉。
能叫妖异丧命,并不是那么容易,难道还有能把他内丹一脚蹬出来的猫?
玄庸的眼中仍有惶恐:“若只是……我丧命也就罢了。”
“什么?”
玄庸晕头转向,他方才被撞到的地方这会儿觉出疼痛来,他不想再说,或许是,不能再回想那时的情景了,他捂着头:“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时候,可惜……是回不去的。”
“都已过去了,你不必怕……嗯?”陵光不走心的劝慰,劝了一句觉得他的话有些不对,“可惜?”
这词用错了吧?
那不是叫你很害怕的场景吗?
玄庸的心境平复了不少,他已经能笑了,他笑着想,是啊,可惜。
要是再叫他选一次,救子安还是救陆家?
子安会怎样选?
子安一定还是要他救陆家的。
他又想,我到底是得听他的话。
这么说,也没有可惜,即便再回去,也是一样的。
到最后,谁都救不了。
他捂着头往屋里走去。
陵光到底不忍,道:“我拿凉水给你敷一下头吧?”
陈渊连忙接话:“江兄你休息,这活儿我来就行了。”
玄庸往里走的脚步又踉跄了一下。
树上有声音哀嚎:“有没有人管一下啊,谁来放我下去啊……”
陈渊扭头:“你能上去下不来啊?”
“是啊。”树上的人一本正经。
陵光刚动手指,想了一下,又收回:“渊儿你还是去找个□□把他接下来吧。”
陈渊十分听话,立马就去了。
他对陆宅不算多熟悉,挑着灯笼到处窜,没找到□□,差点连自己也找不到了。
清风徐徐,树上的人翘首以盼,哀嚎都在风里化成了难以入耳的曲子。
玄庸已躺下要睡了,他本就有些心乱,听着那“曲子”,几度觉得自己要走火入魔。
陵光还是把沾了凉水的帕子搭在了他头上,坐在床边。
玄庸道:“你忘记了我不是人类,没那么容易生病。”
陵光笑了一笑,心道,别那么自负,你如今的身体跟人类并没有太多差别。
玄庸瞧着他的笑脸,散去心间杂乱,戏谑道:“你坐在这里不走,是有话要问我吗?”
陵光想了一想:“没有啊。”
“你怎么不问我刚才为什么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