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亭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在冰冷坚硬的墙边,然后好像窗台,沙发…
再后来她就不清楚了。
太刺激太羞人,混乱的,放纵的,最后她意识都渐渐不清楚,只剩下快感与沉/沦。
宋初亭想到昨夜,呼吸还是不禁急促,她勉强动了动,感觉身上散了架的疼。
又酸又疼。
身边没人。
她抬起眼皮观察一圈,这是一张陌生的床,不是他房间里那张硬硬大床,同样很大,不过软了些。穿过栏杆,楼下布局几乎一样,东西较少,大部分都是书,看上去也都上了年头,收拾得很整齐……
宋初亭咬着下唇。
她记得昨天晚上混乱的时候,他们好像把很多东西弄掉了,乱七八糟地散了一地。
不过现在,都整齐了,重新摆回原来的地方。
这么看来,江慎应该是早起来了,收拾好一切——
牛逼啊。
宋初亭不自觉感叹一句,他体力真好。
勉强撑着坐起来,环顾一圈,没看见他的身影。
宋初亭没有感到失望,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她正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呢。
她也实在不想,再跟他牵扯一些有的没的。
宋初亭坐在床上,裹着棉被看着外面的天空,在清晨阳光下泛着金光的海洋。
够了。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够了。
——也算浪漫美好,也算刺激热烈。
也算轰轰烈烈地喜欢一场。
就像画了幅水彩,没画成自己最初草稿渴望的样子,随之一笔笔涂抹,熏染,颜色蔓延开,杂糅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美丽。
宋初亭给小绵打了电话,让她快来接自己。赶紧到此为止吧,她不想再对上彼此尴尬,复杂,又为难的目光。
她的衣服被整齐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丝袜已经被撕破,想到昨夜他的暴力,面孔又微红,快速套上针织连衣裙。
脚踝疼,身体疼,浑身都疼。
宋初亭闭了闭眼睛,心底却有一种酣畅淋漓快感。
……
江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
他特意去西街那家最好吃的早餐店排队,买来油条,茶叶蛋,和豆腐脑。路过超市时,提了箱纯牛奶,想了想,又进去挑些花里胡哨的零食。
他一夜宿醉,头还有些昏沉,路上也放慢脚步,步伐缓缓,他实在还没想清楚,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他怎么会…
又想到了昨夜点点血迹。
还有小姑娘青涩稚嫩的身体,仰头看他时湿润迷离的目光。
都已经发生了。
是确确实实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