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藩看向无奇,对她使了个眼色。无奇正望着他,见状却不甚明白,瑞王只得指了指门口,又抬抬下颌。
无奇好不容易明白过来,却并不动,只迟疑地看着他。
瑞王微笑柔声道:“去吧,只一会儿,放心。”
无奇这才又看向阮夫人,见母亲并无表情,她只好低了头,走出了门口。
屋内只剩下了瑞王跟阮夫人两个。
阮夫人见无奇对瑞王言听计从,心里更叹了声,面上淡淡道:“殿下到底有什么话?请说罢了。”
此刻,赵景藩脸上的笑意敛去,恢复了向来的冷静肃然。
“您是明白之人,有些话无须讳言,”赵景藩静静地看着阮夫人,说道:“本王对于平平一往情深,绝无更改。只等为太子哥哥的孝期满后,本王想娶平平为我的王妃。”
阮夫人早有所料,闻言一笑:“王爷是鸾鸟凤凰,平平却是个不省心的小鸦雀而已,王爷何必这么想不开呢?”
赵景藩道:“本王这一辈子,只要平平一人,就算她是鸦雀,也是我心里独一无二值得宝爱的小鸦雀。何况本王知道太太并不是真心这么想,只是舍不得罢了,或者怕本王会薄待平平。”
瑞王说到这里,抬手将袍摆轻轻一撩,竟向着阮夫人缓缓跪倒。
阮夫人正自为了他的话哂笑,觉着他果然聪明知心的很,谁知却见这一幕。
身着银白蟒袍的瑞王竟端端正正地跪在自己跟前!这简直,比瑞王出现在无奇闺房还要“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