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就想到了夏夫人,便给夏夫人去了一封信说明了现在的窘况。
夏夫人刚接到信时本来也一筹莫展,直到听说前段时间秦采桃再次有孕,夏夫人才有了要将林氏送到端王府的想法。
虽说伺候人不轻松但总比在家中受磋磨强。
她也料定了秦采桃会答应,且就算她不答应,她身边的嬷嬷也会答应。
毕竟湖南林家当初名气那么大,这后宅女子又最重子嗣,有时候生个孩子就是要命的事儿。
边疆又不比京城,这里名医少。
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且又是妇人。
对这些宫廷贵妇来说只怕是求之不得。
她也是个急性子的人想到后就去信给了林氏。
林氏也是没了办法,只要有一点希望就想抓住,接到来信后立马就答应了。
夏夫人见她愿意咬咬牙在大年初一那一日冒了出来。
端王府果然答应了。
夏夫人得到准话后便又写了一封信给林氏。
林氏接到来信后也顾不得冬日严寒,风雪交加的赶到了这里。
她本身医术在身,也知道怎么预防与医治,这一路倒无人出事。
布政使司府东侧有一个小院,之前一直空着。
前段时间忽然搬进了一户人家,具体是什么人,周围的住户说不清楚。
因为那家的主人自搬进去后就一直没有露面,只是家中仆人在进进出出。
这日,那户人家门前停了几辆马车。
巷口卖菜的菜贩这会儿就要收摊了,就探着头往里看。
他儿子一边收拾菜筐一边问他:“爹,那马车可真气派,比知县大人家的马车还要气派。”
那菜贩听到儿子提到了知县,慌的就要捂他的嘴,斥道:“说话就说话,别提当官的。”
他儿子脸色一变,看了看四周,小声道:“这附近没别人,应该没人听到吧。”
那菜贩也看了看四周见确实没人在才放下心来,只是也没功夫看马车了,赶忙就要催着儿子走。
宅子里
林氏看着夏夫人泪盈于睫道:“多谢婉妹为我费心了。”
夏夫人此时卸下了在别人面前的那份伪装,真情实意道:“姐姐快别客气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些都不算什么。”
林氏闻言就擦了擦眼泪,深呼了一口气后冲着夏夫人笑了笑,想说话半天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夏夫人看着不过短短几年却像是老了几岁的林氏,在心中暗暗叹气。
这两天她这姐姐过的也不容易。
她那嗣子的生父生母都不是省油的灯,林姐姐虽没细说,但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看的也多了,哪能不知道这失了依靠的孤儿寡母过的是什么日子。
夏夫人不想让她过多的沉溺于伤心中就对着林氏道:“贞姐儿呢,这大半日的还没有见到她。”
提到女儿林氏的眼中闪过一丝暖色,冲着身边的丫鬟道:“去把贞姐儿叫出来见见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