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伸了个懒腰,收拾好书包,背好书包一层层地跳下楼。他们学校规矩蛮大的,上次严言混进来纯属运气好,如今再想混进来,那就绝不可能了。果然,一路上都没瞧见,安歌心中高兴。
他走到学校门口,打量一番,所有小摊几乎都走了。
他展开笑容,右脸颊的酒窝被灯光填满。他不再磨蹭,往家的方向走。可他并没能高兴太久,刚从学校内嵌的大门出来,走上马路两侧的行人道,他看到停在马路这头的某人与他的摊车。
安歌停下脚步,严言正巧回头,看到灯下安歌。
他立即往安歌走来,并叫:“安歌……”
安歌瞪他一会儿,都不想再骂他了,有什么意思啊?!安歌生气地绕过他继续往家走,严言扶上自己的摊车,立即跟上他,跟了一段距离,过了一个红灯。不时有路人打量他们,安歌到底没忍住,回头朝他怒声:“你非要跟着我吗?!你要不要脸!”
“对不起……”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滚啊!”
“我,我就是,我没有其他意思的……”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安歌气得憋气,简直说不通!
“你抬头看我!”
严言听话,抬头看他,安歌问:“是不是死活非要跟着我?!非要在我们学校门口卖鸡蛋饼?!”
“是……”严言声音很小,语气却很坚定。
“好啊……”安歌再问,“那你告诉我,你每天能赚多少,有多少存款?”
“…”严言有些不解,却是老实回答,“我每天赚一百多,多的时候有两百,我,我有三万多存款。”
“真的?”
“真的!”严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