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浸在冰里,四处散发着寒意。
比这极北之地的天还要冻人。
邬篦一边避让,一边道——
“你不想知道他瞒着你什么吗?”
宁绥的提线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朝着白光甩去。
“也是,你对他的信任盲目到令人嗤笑。那……明烛和玄隐的死活?”
宁绥的手一甩,飞出去的提线收回来,随后他欺身而上,提线跟着飞出。
“你从不在意邪祟的死活,这点我也知晓。哪怕他们同他有关系,也不能得到你的怜悯。”
邬篦笑着说:“那那群玄师呢?”
宁绥顿住。
邬篦的语气轻松:“外头那群京城里来的玄师。”
宁绥没动了,他收回了自己的提线,冷冷注视着那团白光。
他不明白。
为何邬篦这样的人是白色的,甚至还带着金光。
可周鹤却是漫天的黑气与怨煞。
他注视着邬篦,他知晓邬篦并不能像周鹤那样猜到他的想法,所以他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原来你还愿意同我说话啊?”邬篦道:“毕家家主也来了呢。”
他此话出口,宁绥哪还有不能明白的。
邬篦在玄师里头的威望到底是无人能比的。
即便是当年周鹤同他们说了邬篦的阴谋,这些人也不会信。
甚至他们就算是亲眼瞧见了,也会有人拥护邬篦。
毕竟他是“救世主”。
所以宁绥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邬篦,眼里的杀意仍旧没有褪去分毫。
邬篦继续道:“你看,我对你还是很了解的。毕竟我们一同生活了十八年。”
他凑近宁绥:“世人都说你冷漠无情,说你是灾星,说你日后定会成为暴君。可我却知道,你这副冰冷外表下藏着什么。”
还不等光团进入宁绥触手可及的范围,宁绥便抬手狠狠的将自己的提线甩出。
他的线裹杂着灵力猛地穿过光团,直接将白光打散,刺眼的比这座宅邸还要晃眼。
可宁绥的眼睫都没有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