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听着傅太后这嘲讽,她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孩子的公道本宫自会去讨,太后既然记得本宫兄长去得早,那希望您也别忘了,太皇太后还是您的婆母,该如何尽孝想来太后知道,若是不知道的话本宫也不介意让御史提醒一下您!”
说完,嘉柔不等傅太后说话,就拉着长亭郡主转身走了。
看着嘉柔扬长而去的背影,傅太后气得摔了一旁的茶盏,溅了一地!
刚出殿门的嘉柔听到杯盏碎裂的声音,冷笑了一声。
牵着的长亭边走边哭,好似还沉浸在自己以后丑得嫁不出去的想法中。
嘉柔心头有些烦躁,但女儿是她一直宠着的,忍了忍才道:“别哭了,过些天就好了,你怎么每一次都这么傻,有宫人在,往前冲什么?”
长亭心里委屈极了,“我没往前冲,是长缨把我推倒前面去的。”
嘉柔皱着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的长亭,“她推你去前面你就去,你不会躲吗?小小年纪心眼还不小,像她娘一样!”
“是她先骂永安郡主是青楼女支女,才惹怒了魏云曦。”
嘉柔公主沉默了片刻道:“她倒也没说错,这世上没有什么永安郡主了。”
“可是她都不是郡主了,为什么舅舅还把她送到宫里来啊?”
长亭郡主的孩童之言,像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了嘉柔的心里,虽然霍砚徵也是她皇兄,可皇兄和皇兄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霍长风与她一母同胞,从小感情甚好,霍砚徵则不是,就算不是一母同胞,她们与静姝公主还能维持一个表面的和平,见了面称一声姐姐妹妹,让人看着好歹是一家人。
而霍砚徵呢,叫她什么?
三公主、嘉柔公主。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见过像霍砚徵这么冷漠的人。
可她没想到这么冷漠的人,竟然也会爱人,会为了那人放弃一切,她心里嫉妒得发了狂,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她在府里高兴了好久。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已经忘了当年事。
开始听闻霍砚徵救了穆陶陶,她以为是霍砚徵不满霍云祁,以此来表态,但如今穆陶陶在太皇太妃的身边养着,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她似乎可以肯定,霍砚徵是因为那个女人才留下的穆陶陶,想着想着心底就萌生了个想法,她似乎预料到了胜利,笑了笑带着长亭郡主离去。
*
吃过晚膳,穆陶陶就一直拉着魏云曦坐在回廊下。
魏云曦听了太皇太妃的话,决定与穆陶陶一起复盘今日打架,争取下次再打时会赢。
穆陶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还记着白日里太皇太妃说的,霍砚徵今晚回来了,他应该是会入宫来看她的吧?
见她没什么兴趣,魏云曦也失去了兴趣,感叹道:“其实今天要是哥哥在就好,他一屁股就能坐死她们俩!我们肯定也不会受伤。”
穆陶陶听着她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样可完了。”
“爹爹要是知道我今天把公主和郡主都打了,我才是完了,你说王爷知道你打架会不会骂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