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不缺钱,这是件好事。
除了第一个月白芍还关注关注网上的消息,后面她就没兴趣了。
无非就是一帮人帮她说话,另一帮人不停摸黑她。
对此,白芍的态度很淡定。
她是搞出了一点成绩,但体育圈内日新月异,新人辈出,她现在在外人眼里算是半个“残废”。
她要是一直不出现,没过多久估计网上就没她什么事了。
现在没有任务的紧迫感,除了打网球之外,她还是想过一下自己的生活。
第二个月白芍回了孤儿院。
能在东京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支撑一家孤儿院,不得不说院长妈妈的确有魄力。
可即便是她亡夫留下的巨款,要养活一大家子还是很不容易。
社会捐赠虽然有,但不能只靠这些。“白芍”的愿望不仅是让这些孩子能活下去,还要过得好。
不仅仅是成年前的衣食足够,她还想孩子们受教育,懂礼仪,有自力更生的能力,有配得上的品行。
虽然很庸俗,可这些哪个不是要用钱的。
更别提疾病。
被遗弃的孩子不可能所有都健全,但凡重病,院长妈妈的家底就要掏出来了。
虽然从孤儿院里走出来的成年孩子有不少,可基本都是勉强养活自己一家的情况,要拿出多余的钱来接济孤儿院实在有心无力,院长妈妈也不会接受他们的捐助。
个别出色的孩子,能够帮的忙也是杯水车薪。
“小芍药,想什么呢?”
白芍回过神,回头看向面容慈祥的妇女,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印记,却同样让她更加温暖宽和。
“院长妈妈,孩子们睡了吗?”
“睡了,你怎么不去休息会儿?”
佐藤女士细细看着秋千上的少女,年老混浊的目光里全是慈爱,可心里既是欣慰又是难受。
她没有子女,这院里的都是她的孩子。
既然身为凡人,免不了会偏心疼爱,她也不例外。
年纪渐渐大了,心力不足,她对那些苦病的孩子多一点照顾,对这些健康的孩子就会少一分关注。
她不是没有找过帮工,可自那一年出事以后,她就怕了。
她怕万一又招来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些孩子可怎么办。
小的时候她也是疼过白芍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芍药就变了。
自己不过还是几岁的小丫头,却主动将弟弟妹妹的责任放在心上,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告诉她,她不要院长妈妈的宠爱,她要帮忙照顾弟弟妹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就是那一年吧,带出去玩的弟弟妹妹撕心裂肺地哭着跑了回来,自己却落得浑身是血,手腕断裂,被美和子送到医院时,虚弱又骄傲地告诉她帮工是人贩子,她把帮工打跑了。
从那之后,小芍药就更坚强了。
白芍目露无奈,她回过神来,院长妈妈却走神了。
不过她也多少知道院长妈妈在想什么。
那是她的阴影,也是小芍药的阴影。
是她们的噩梦。
右手本能地颤动了一下,白芍闭闭眼,停下秋千,不再去想那些,只问院长有什么事找她。
“哦,瞧我这记性。”
院长妈妈恍然地拍了下额头,从碎花围裙的口袋里掏出几张汇款单,递给白芍。
白芍以为是自己的,就随手翻了翻,结果发现不是。
“你把你的奖金汇过来后,小墨梅的病第一时间得到了医院的治疗,已经没事了……视力是不可能再恢复了,但不会再有病变的可能。有了你的捐赠,院里现在也不缺钱了。”
“那这个汇款单?”
迹部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