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祯一路到了坊间人小院子,王菁正要上前叫门,只听“吱呀”一声,木门正好打开了。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惊讶地看着王菁,正要说话,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崔祯脸上,老者顿时皱起眉头:“定宁侯?”
崔祯与那老者对视,只看得老者将手揣进了袖子,目光冰冷。
王菁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崔祯阻止,崔祯走上前道:“先生是?”
老者淡淡地道:“鄙姓孙,是个郎中,曾在大牢里识得一个女娃娃。”
说到这里,孙郎中摆了摆手:“想必崔侯爷不想听这些……”
孙郎中话还没说完,只见崔祯向他行礼:“孙先生,多谢先生几年前在牢中照看拙荆。”
崔祯的态度让孙郎中有些出乎意料,本来他想要奚落定宁侯一番,现在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目光落在崔祯脸上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些。
孙郎中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道:“崔侯生了重病,如何不治?这样耽搁下去,命不久矣。”
553、第五百五十一章 割舍
听到孙郎中的话王菁的脸色一变,忙看向崔祯:“侯爷……”
不等崔祯开口,孙郎中摇了摇头:“进来吧!”要不是他见了珠珠,知晓如珺没死,他才不会想到要为崔祯看症,顶多出言提醒他罢了。
崔祯没有拒绝,随着孙郎中一起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坊间人都在各自行事,除了管事帮着孙郎中待客,其他人都没有前来打扰,坊间人与崔祯在太原府时见到的不太一样了,不仅有不少揭榜人前来投靠,而且一切管理的井然有序。
崔祯跟着孙郎中走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汗透了衣襟。
孙郎中将手搭在崔祯手腕上,诊了片刻他皱起眉头:“明明病重却要死撑着。”身上滚烫还四处走动不知将养,活该病成这般模样。
“侯爷,我给您拧了巾子擦擦脸吧!”王菁声音比往常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