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调方子治病,用的是孙先生的药方,在人前装痴傻,人后用坊间人为张原伸冤,学会了严探花的机关术,更会弹奏七弦琴。
是了。
如珺死后,他曾梦到跟着如珺一直向前走去,也许那不是梦。
孙先生说,他那时可能得了离魂症,也许他的魂魄跟着如珺而去,一直到了顾家。
魏元谌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怀远侯和夫人唤她珠珠,掌珠,再也不是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再也不必人前被人约束。
这些年,她该是肆意又顺心。
这样就好,比如珺要更好,她可以依着自己的心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魏元谌在锦杌上坐下,望着屋子里的一切,他手微微收拢,当年在大牢之中,他心中渴盼的唯有她能活下来。
只要她能活下来,其余的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可现在,魏元谌缓缓合眼又睁开,他却放不下手,不但要将这一切弄清楚,还想要留在她身边。
五年前,他没能留在她身边,五年后呢?他是否能让她欢喜?
他沉默了。
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已然有了变化,但面对同一个问题时,他还是如此慌张,不知所措。
万一她不肯呢。
她不肯承认就是如珺,不愿意接受他,那该怎么办?
如今的顾明珠比从前的周如珺更厉害,被逼迫的急了,或许在他面前永远做一个傻女,将坊间人都遣走,不肯再在他面前露出其他面孔,到时候他该如何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