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去找,无论有什么收获,都会送到他面前。
魏元谌静下心继续看公文。
初九眨了眨眼睛,看来三爷是真的不准备出去了。这样思量着,他走出屋子抱着剑靠在墙上,不出去也好,这样日夜不停地奔波,他脚上的鞋都磨坏几双,磨坏了鞋还得自己买,娶媳妇的银子又少了一笔。
“初九,倒水。”
屋子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咦,初九讶异,这水不是才倒过吗?
……
天黑了,汪大小心翼翼地拉开门,打量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守着,这才一个闪身走出了汪家,快步向村外走去。
官路上除了汪大之外没有旁人,但汪大并不害怕,这条路他十分熟悉,来来回回走过许多遍,就算摸着黑也能找到地方,他怕的是有人跟踪。
但这件事他不能不去做,该知会的人他都要知会到,免得出什么闪失。
汪大走得飞快,下了官路又走小路,终于到了一处庄子前。
那庄子并不大,这块地也并不肥沃,达官显贵看不上这样的田地,地里的粮食也长得不好,佃户上交了租子之后勉强能够活口。
汪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敲响了庄子上的门。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应声。
门打开,一个老翁提起灯在汪大脸上照了照才道:“这么晚了你怎来了?有何急事?”
汪大走进院子,将门关好才道:“你们还在这里作甚?不是已经送了口讯让你们立即离开太原府吗?”
老翁并不着急,撑着拐杖缓慢地向前行,他的一条腿早就断了,另一条腿去年摔伤,所以走起路来十分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