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去睡吧,这里交给我就行。”林羌青赶忙催促道。
家里的这几个,明日该上值的要上值,上学的要上学,哪里能够这么熬。
林晁信听言,有些不想动,最后还是被林晁谦给拖走了。
最后院子里只剩下了林羌青和林晁温。
“二哥,你怎的不去休息?”林羌青疑惑的问道。
林晁良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你今日累了一天,这里还是交给我吧。”
“啊?”林羌青疑惑更甚。
“我也学过医,这点发热二哥还是能解决的,你每日那么多的事情,晚上不休息怎的行。”
林晁良继续开口道。
此话一出,林羌青也不好再推辞,便道,“那我明日一早过来与你换。”
“嗯,你去吧。”林晁良点头。
林羌青捂着嘴打哈欠,别说,今日事情还是真的多。
待林羌青离开以后,林晁良摇着轮椅去打了一块新的湿抹布,取下沈宁额头上那块,重新盖了上去。
林晁良看着双眸紧闭的女子,眼眸微深。
看了一会儿,林晁良又收回目光,在屋子的角落里点了一根蜡烛看书,生怕灯光会照到沈宁,林晁良还挡在蜡烛前。
一夜无话。
翌日林羌青起来的时候,沈宁的烧已经退了下去,又恢复成了活力满满的样子。
“羌青,谢谢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沈宁起来的时候,看着床边的凳子,还有刚换的毛巾,知道是有人照顾了自己一晚上。
“啊?”林羌青听言,开口道,“刚开始是我,不过后来照顾你一晚上的是我二哥,昨日我本来要守的,但是被我二哥要去了,我就回房休息了。”
什么!
林晁良!
沈宁脖子一僵,而后问道,“那我有没有说什么胡话什么的?”
之前她照顾师兄弟的时候,就听到不少人晚上说胡话,如果是林羌青也就算了,但是被林晁良听过了,就不好了!
林羌青想了想,除了那一句娘亲,其他的沈宁也没有说,她怕触及沈宁的伤心事,于是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