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帝看了眼冷漠无声的孙子,想起方才他的请求,心中叹气,才又看向齐嫣。
“父皇年事已高,后宫的事不怎么操心了,这事就交给太子处理吧。”
齐嫣一愣,按理说,她来告罪,皇帝不仅不会苛责她,还会安慰她,再将此事交由她处置,毕竟后宫无人主事,只有她位份最高。
她顺水推舟答应,这事就查不到她头上来,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岂不高枕无忧?
可怎么就变成太子处理了?
像是察觉了她的想法,宁其湛淡淡道:“此事涉及到刚选上的榜眼,影响恶劣,我必须给天下学子一个交代。”
齐嫣才想起刘若谦的身份,红唇紧抿,儿子这么说也是有道理,但这一查会不会查到她头上来?
直到出了殿门,她都心不在焉。
眼看儿子转身要走,她连忙唤住。
宁其湛眼睑微垂:“母妃有何指示?”
若是平日,齐嫣定能察觉儿子态度疏离,但她此刻心思都在群芳宴上,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