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忘记,当时孙儿说要给他一个惊喜时,那样的容光焕发,意气风扬。
是他亲手折断了他的翅膀和傲气。
他有些难受道:“毓初,你不必这样,否则皇爷爷更加愧疚。”
宁毓初纳闷:“皇爷爷,你怎么跟太子老兄一样,不就是个状元身份吗?难道孙儿在意的是它的虚名吗?那未免也太肤浅了。”
“可你参加秋试……”
“嗐,那不是最快拿出真才实学的机会吗?俗语有云: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式,又说又练才是真把式,孙儿只是想借最快的方式向大家证明,孙儿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梁王世子了。”
昭阳帝怔愣。
“所以啊,您赶紧想想,要奖励孙儿什么,不然这三年的苦白受了啊!”
嘴一抹,他就又溜了。
留下昭阳帝看着他的背影,又想笑又自责。
“海望啊,是朕身处帝位多年,染上了揣摩人心的习惯,是毓初,让朕想起了,人性的简单纯良,朕惭愧啊!”
海望笑道:“世子能如此纯善,是昭阳帝教导有方。”
昭阳帝摇头:“不,他像他父王。”
出了宫的宁毓初,直奔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