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的事都做了,能尽的力都尽了,接下来,就看他了。
宁毓初古怪地眯起眼:“你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那么像孟觉文他娘送他上京赶考的样子?
唐黎眨眼装无辜。
宁毓初拍了下她的头:“年纪轻轻,别总是这么老成,小心以后没人要!”
唐黎吐舌:“没人要就没人要,我自己过不行?”
宁毓初嘿笑道:“行行行,加上小爷一个就行。”
唐黎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说话。
两人就这么静默无言地站着,也不显得不自在。
宁毓初负手,目光落在满池的莲花上,思绪却渐渐飘远。
帝京风云诡谲,他不想将她扯进这个漩涡里。
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否从中全身而退。
不过,他就算是拼死,也要护身边人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