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轻咳了声,就随他去了。
感觉到手下的腿渐渐放松,宁毓初这才放心继续按揉。
唐黎舒服得快睡过去了,但想到仅存的神智将她给拉了回来。
她强撑着精神道:“毓初,我总觉得有人在阻拦你回京。”
宁毓初神色不变地嗯了声:“看出来了。”
从那日离开黑店后,他们一路上就遇到不少看似意外的麻烦。
比如坐船船底被凿穿,船行到一半,必定水漫金山。
若非事先检查,他们早已葬身江河。
再比如马匹突然发疯,饭菜被人下毒,路上有人化作叫花子行刺……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毓初。”
“嗯。”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振作。”
他听到这如梦呓的话诧异抬头,但人已经歪头睡了过去。
他听懂了她想说什么。
他低声嗯了声。
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