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毓初丝毫没有被打趣的不好意思,反倒一脸理所当然道:“人心本就是偏的,爷不偏丑八怪,难道还偏你们?脸呢?”
说完他就要拿杯子,这次却是被唐黎按住。
他愣了下,转眸对上她的笑眸,只听她歪头道:“今日开心,我也想尝尝一醉方休的感觉。”
她心里嘟嚷,这几年,他像是看小孩般,不让她多碰酒水。
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就会心里泛痒,即使知道酒就是那个味,没有多好喝,还是忍不住想要喝上口才满足。
宁毓初向来拒绝不了她的要求,特别是他今日也喝了不少,她俏生生对他笑时,他好似被她给笑晕了,脑子完全转不了了。
这三年,她出落得更好看了,如破水而出的芙蓉花,亭亭玉立,一颦一笑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娇柔妩媚。
而大家都不知她实为女身,这种家有女初长成的欣然,带着隐蔽的喜意,更让人为之悸动。
仿佛世上唯一的珍宝,只有他一人拥有。
恍惚间,他听到周围的喝彩声,回神后看到桌上三个空酒杯,而唐黎擦着嘴角的酒渍,眼睛盈盈笑得发亮。
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喝得真是豪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