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这般男生女相的人吗?
应怀忱心间一动,就要朝她的耳垂看去时,唐黎已搁下笔,将纸张递给他。
应怀忱收回视线,双手接过道了声谢。
耳垂一事,来日方长吧。
唐黎浅笑:“收人钱财,替人治病,不用客气。”
应怀忱笑了:“唐小大夫真是风趣。”
方才已又来了几个病人,眼巴巴地等着,应怀忱不好再霸占位置,拱手后起身。
待去收银处付完诊金后,他再回头,唐黎正细心询问病人情况。
平易近人,待人温和,与对自己并无二致。
若说这么些日子来,她待谁比较不同,那就只有宁毓初。
应怀忱也不知自己何时起的这攀比心,总觉得这样不像过往的自己。
他紧了紧手中药方,抬步离开医馆。
回到宿舍已是黄昏。
他将药方在桌面摊开,上头墨迹已干,只是指尖沾了些许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