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介绍,就让人食指大动,更别提这香味像是诱人的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伸筷,但读书人的矜持和教养不允许他们做出这种失礼的事。
元逸飞几人眼巴巴地望着,坐等人全都到齐。
待宁毓初将最后一道白灼虾端上来,众人终于可以一饱口福了。
一开始,众人还有闲情逸致祝福他们搬新家,但当尝过菜肴后,除了张口吃菜,已再没有多余的嘴说话了。
捧场是对做菜人最大的肯定。
宁毓初得意地翘了翘嘴。
中途,元逸飞打趣道:“之前不是说过不会做饭给我们吃吗?”
宁毓初剥了个虾蘸了蘸醋放在唐黎的碗里,慢悠悠擦手道:“因为去酒楼叫菜比自己做贵五倍,为何这个钱小爷不自己赚?”
众人:……您真是持家有道!
众人吃过饭后,帮忙把那些字画装扮好后,吃了点水果便都告辞了。
只有元逸飞四人留下。
宁毓初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围墙,打开酒壶与他们继续喝起来。
忍了这么久,也该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