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的种种都不作数了吗?
沈妤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变,为何就不喜欢她了?
埋在双膝上的小猫呜咽,连窗外的柳条都为之悲伤。
与之相隔数个房间的洛南卿,自沈妤被他气哭离去后,他一个字都写不下去了。
待搁下笔,才发现满纸上都写满了小鱼。
小鱼,是他过去对沈妤的叫法。
沈家人都喜欢亲昵地叫她小妤或者妤儿,初次听时,他以为是游鱼的鱼,一叫就改不过来了。
没想到刻意遗忘的名字,不自觉就写出来了。
想到她通红的眼,离去时的哀怨,再看看满纸的字,他更加心烦意乱。
若是他继续读书,是没有心思顾及儿女私情的,到那时他去了帝京,短时间是不会回洛家的,但她的青春年华是耽误不起的。
况且,她想要的感情,他回应不了。
他更怕的是,她像是过去的自己,拘束在两家的婚约里,像是被摆布的娃娃,待到成亲之后,她后悔了,到时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