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已重新给宁其湛诊过脉了,他的心律和呼吸都恢复正常了,而且他的心脏跳动也比过去有力多了,只是无法改变他原本的病症。
她将药瓶递给宁毓初:“这是剩下的五颗药,殿下每年会发病一次,每次发病便服用一颗,能确保殿下五年内安心无忧,但这药也不是万能的,若是殿下自己不爱惜身体,过度劳累,只会加剧发作频率,所以吃药为辅,养身为主。”
随从愣了愣,九小姐给的颗数,和他手中黑瓶里剩下的药丸颗数竟然是一样的。
宁毓初颔首,他晃了晃药瓶:“就这点?要不小爷回头再上福禄山采一采草药,让你多研制几十颗,让太子老兄安心无忧到百岁?”
唐黎眼睫轻颤了颤,复而垂下,于心不忍道:“你采再多对他的病也没有用。”
宁毓初嘴角微咧,还想说她在开什么玩笑时,却触到她眼底的认真,喉咙里的话戛然而止。
他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怔怔地呆在那里。
五颗?
五年?
也就是说皇兄只有几年寿命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