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其湛浅笑道:“此为嘉奖你们在七镇联赛的出色表现,愿你们能够继续努力。”
“多谢齐大人!”
回到位置上的钟霖佑,双手微抖地捧着纸,惊喜无以复加道:“肤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冠于一时,不愧是最好的纸,只是这澄心堂纸的制造方法早已失传,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能够一睹真品,真是终身无憾了。”
柏昀听闻立即上手摸了摸,惊叹道:“这手感好像是剥了蛋壳的鸡蛋,又细腻又光滑,果非凡品。”
宁毓初:……这纸有这么好?以前他都拿来折纸。
楚子安小心翼翼地捧着砚台,说道:“这可是上等的贡品,寻常人可是见不到摸不着,没想到我竟也能拥有一块,我心欢喜莫知我乐啊!”
宁毓初:……是吗?他有时候会用它来垫桌脚。
洛南卿和元逸飞所赐的也是贡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价值非凡,两人均是越看越喜欢。
其余人均是十分羡慕,这都可以当成是传家宝了吧。
宴席到了后头,宁其湛借着不胜酒力,先行起身离开。
没了这一尊大佛在,少年们喝了酒更放得开,兴致一起,吟诗作对,哼曲逗乐,好不热闹。
宁其湛出了大堂,夜风一吹,他喉咙一阵干痒,手指拢着唇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