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心三人受宠若惊地望着他,小主人不仅没有因为他们装穷而远离他们,反而还愿意亲近他们,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多谢小主人!”
宁毓初摆了摆手,准备让他们退下,突然想到什么:“回来。”
“小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去把衙门里的那两千两拿回来。”
“是!”
宁毓初独自立在树下,仰头看着嫩叶满枝头,思绪微微发散。
既然他们有心求和,又是父王交托到他手中的人——
也许,他该重新定义与飞云将的关系。
唐黎忙了一日,肩痛腰酸地走下台阶。
她还未站稳,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就栽进了她的肩窝。
若非这身形太过于熟悉,她指尖的银针就要扎上去了。
“怎么了?这般垂头丧气的?可是谁找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