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知道他们不好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让竹叶取来木板和纱布。
她研磨好药后,涂抹在伤处。
“这里需要用木板固定,不可轻易移动,否则不利于骨痂再生。”
说着,她就指导竹叶如何固定,如何缠绕纱布。
应怀忱呆呆傻傻地看着,显然是伤心过度了。
楚子安知道他为了这次的比赛准备了多久,不忍心地别过眼抹了抹眼角,才又转回头来,安慰道:“没事的怀忱,我们好好养伤,明年再战。”
应怀忱眸子动了动,才缓缓回过神。
他苦笑一声:“我平日里不与人结怨也不与人结仇,竟有此一祸,只能说是我比较倒霉吧。”
一直沉默着的洛南卿这时沉声开口道:“之前是柏前程,如今是你,这不像是巧合,像是有人刻意谋划。”
钟霖佑终于从方才的那场变故里找回了神思,他重重点头道:“对对对,一定有人不想让咱们书院拿到第一,所以才会对柏同学和应同学下手。”
楚子安握拳气愤道:“简直是太卑鄙了!文人的手,有多重要他们不知道吗?若是不能恢复,一辈子就毁了,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