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记忆不好,他能记得几年前中秋节吃的月饼是什么馅的,就是不记得刚刚看过的书。
他很绝望,一边是爹爹的期望,一边是自己的榆木脑袋,两边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后来,他懦弱地选择了逃避。
这一逃避,就是三年。
直到同样逃避的柏昀,选择了奋进,他突然就害怕起来。
原来他也只剩三年了。
这些日子,他玩得一点都不安心。
一闭眼就是三年后将要面对的风暴,就更睡不着了。
他将头埋进双膝中,高大魁梧的人,像只小雏鸟,呜呜地哭起来。
这还是柏昀第一次看见好友哭,还哭得这般伤心欲绝。
他蹲下,揽住好友的肩,也忍不住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