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粘稠的热意,像是光影般挥之不去。
他一个纯情小白鸡,呆呆在那不知该如何自处。
唐黎处理好后,忍着身上的酸软疼痛给他开门。
一抬眼就看到他生无可恋地仰着头望天,连这么大的开门声都没听到。
唐黎轻咳了声,宁毓初像是受了惊吓,立马转过身,看到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垂下头结结巴巴道:“你、你——”
唐黎白了他一眼:“我我我什么?进来吧,我有点难受,得回去躺着。”
宁毓初看见她脸色又变得十分苍白,一下子就忘了内心的扭捏,欸了声,自觉走上去,搀扶着她手臂往里头走:“你慢点走。”
唐黎好笑又感动:“我腿还在,不用这么扶着。”
宁毓初压根就听不进去,将她扶到床上躺着,把被子盖上去。
唐黎微微一笑:“你回去吧,我睡会就好。”
宁毓初没忘她方才在大街上是什么样子,不放心道:“你脸色这么难看,肯定是不舒服,看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样子,小爷就大发慈悲帮你跑跑腿,有什么能帮你减轻疼痛的,尽管说。”
都这时候,他还不忘臭屁。
她抿了抿干渴的唇瓣:“有点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