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怀忱看了眼无比拘束的四大恶霸,分明是他们的酒宴,反倒像是客人一样。
他略思了下点头:“会喝一点。”
宁毓初吩咐柏昀道:“给他们备上几坛后劲小的,咱们几个就随意了。”
柏昀准备起身,天光老者立即扯了扯宁毓初的袖子:“老夫刚才打听到,这酒楼的镇楼酒叫梦里香,老夫要三坛尝尝!”
宁毓初对柏昀道:“给他一坛梦里香。”
天光老者伸出三根手指:“是三……”
最后一个坛字在宁毓初眼神中咽了下去。
他嘀咕:“一坛就一坛,有羊毛不薅白不薅,蠢瓜蛋。”
唐黎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笑道:“天光爷爷,这镇楼酒估计后劲很大,您不宜喝太多。”
天光老者气郁抱臂,小小声道:“一个管家公,一个管家婆,这是要气死老夫!”
这句,在场的只有宁毓初听到。
他耳根子突然就发热起来。
原本还以为坏学生和好学生隔着楚河汉界,这酒一上,就像是搭起了天桥,一下子就打破了壁垒。
两边的气氛慢慢融洽起来。
柏昀亲手为应怀忱三人倒酒:“这是桃花酿,采自通五河的桃花,再取用蜡梅上的雪酿制而成,没什么酒劲,就算喝上一坛,也就是微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