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明净,云层稀薄,月光轻柔地照耀着天地。
元逸飞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脑后,辗转反侧。
他以前一直逃避的事,被柏昀那番话,再次摊在了眼前。
他和柏昀的处境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同的是相对柏昀,他有独断的父亲,也无需像柏昀那样努力。
因为他想要的不想要的,他爹都会全部摆在他面前,且不容他选择。
他已经可以预见他的未来,那是一条被定死的路。
无论他努力与否,没有人在意过程,因为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自嘲一笑,却在翻身时,将头闷在被子里,用力地捶着床板,将那股无能为力发泄在无声中。
天还未亮,柏昀的房门就被敲响。
“爷现在开始数数,一个数代表一两银子,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停。”
“一、二、三、四、五、六……”
他刚数到十,门猛地被人从里头打开,柏昀衣衫不整地顶着鸡窝头出现。
宁毓初摊手:“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