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几个学徒齐齐将目光聚在她身上,十分惊诧她会这么一问。
明明年纪跟他们差不了多少,而他们都还在学习望闻问切,这人一上来就要给人看病?
除了匪夷所思,众人还带着几分怀疑。
老馆主抚须一乐:“如今馆内坐堂大夫空缺严重,只有老朽一人,正想着招人来坐堂,没想到你就来了,看来你跟医馆跟老朽都有缘。”
听这话,是答应了?
唐黎心下一喜,但面上还是克制住,尽量维持沉静道:“那老馆主要考考晚辈吗?”
老馆主见过她行医,自然不会对她的医术产生质疑。
“只要你这三日里接诊的病人都没问题,就可以转正。”
唐黎欣然道:“没问题。我白天上课,要未时过后才能来坐堂,每六日就会有一日休沐,可以全天坐堂。”
老馆主知道她要兼顾学业,自然不会在时间上多加苛刻。
他例常询问几句,双方都简单了解过后,他问道:“唐黎,今日你可以坐堂吗?”
唐黎满口应下:“今日就可以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