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管事知道,老爷是吃醋心理作祟,任谁捧在掌心里十几年的明珠,为一个没见过几面的臭小子又是设法招揽,又是洗手作羹汤,又是心心念念,心里肯定不舒服。
“您让我调查他的身世还尚未有结果,帝京离此地太远,咱们的人手还未能伸到那里去,不过仅凭一个名字想要查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蓝威鸣轻哼了声:“我是不会让锦儿和来历不明的人在一起,既然暂时查不到,那我就亲自去考察考察。”
以着他几十年混江湖混商海的经验,还不信看不穿一个想要攀龙附凤的毛头小子。
翰林馆。
顾客来了一拨又一拨,唐黎忙完手头事,看向正在为两位少年介绍几款笔墨的小魔王。
当小魔王抛却身份的疏离感,融入平民生活时,她才发现,他竟也有嘴甜不偿命,舌绽莲花的一面。
离京之时,她曾有过担忧,金枝玉叶的娇花,离了温室,能否经受得了一星半点的风雨?
后来,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是一株杂草,随遇而安,破石生长,不畏风雨。
感觉他离英明摄政王的方向,又前进了一步。
唐黎笑靥深深,心情好,干活更加卖力。
这时,一位衣衫破旧的中年男子,脸色苍白地走进翰林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