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听得额头青筋直跳:“我看你话有点多,要不要拿块布给你堵上?”
宁毓初还想多说几句,见她脸色沉沉地瞪着自己,他后脖一阵麻意,忍不住缩了缩。
怎么睡一觉起来,她脾气变得这般阴晴不定?
惹不起惹不起。
他抱着衣裳呵笑着弓身跑了。
待人消失在拐角,唐黎脸上的热度还未褪下。
她掌心贴脸用力揉了揉,半晌后,轻咬牙骂了句。
“混蛋!”
出事后,除了刘白,没有人离开酒楼。
黄掌柜被斩首那日,李伯做了一桌子菜,众人围成一圈坐下。
唐黎刚喝了口老鸭汤,李伯就宣布他要回老家了。
赵岩并不觉得意外,而是问:“您什么时候走?”
“今日。”
众人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李伯会这么快走。
李伯歉意道:“我在酒楼三十年了,有了感情,像是自己的家一般,我知道黄掌柜他……”
他似是羞于启齿,顿了下才继续,“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如此丧尽天良,若是知道他背地里干的那些腌臜事,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