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掌柜进门就落了锁。
听着门栓上的声音,刘白站在檐下,晕黄的灯火照亮了他惨白的面庞。
宁毓初和唐黎朝气稚嫩的样貌跃进了他脑海。
他想起了那年,他也是他们这个年纪进的酒楼。
当时涉世未深,对生活充满了期待。
以为攒个一两年的工钱,就能够给娘亲治病,于是欣欣然踏入了这里。
没想到,竟将自己送入了虎口。
如今,他又要眼睁睁看着这对兄弟和自己一样步入牢笼,他心有戚戚。
若是多了他们,黄掌柜就不会成日找他,他也能有喘息的时刻。
可是,未泯的良心在深处挣扎。
他都已经这样了,还要让别人步他的后尘吗?
刘白面露痛苦,双手蜷缩,想上前阻止。
可面前的房门,却像是一张血盆大口。
他忍不住后退。
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