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借机跟四弟一唱一和起来。
有平阳公主的水璃花在前,就算宁毓初拿得出礼,也达不到压轴的资格。
若是拿不出来礼来,那就更是天大的笑话。
齐家两兄弟暗戳戳着等着宁毓初出丑,以报一箭之仇。
只是为何一说完,唐家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让人心生战栗,毛骨悚然。
别人不清楚,唐黎等人不会不知道,一个连新衣都没人准备的人,怎么可能还会知道要准备新年之礼?
梁王府上没有长辈操持,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懂什么?
故而对于齐家兄弟这种挟私报复的做法,唐琢风几兄弟相当气愤不满。
然而他们又没有立场替宁毓初出面,而且更没有人会在乎你为何没有准备,众人只在意你送没送。
如果你没备礼,结果还是一样,注定还是要被人耻笑。
宁毓初垂着眸,墨睫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层阴影,薄唇慢慢抿直。
他坐在这金碧辉煌灯火璀璨的宫殿中,却仿若置身于无边冰窖中,而所有投诸在他身上的视线,就像是一道道锋利的冰刃,将他刺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