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她是吃人的老虎似的。
唐黎气愤地拍了下桌子。
宁毓初只顾着埋头走,差点撞到树上。
身上突然冒起的燥热,被冷风一吹散了大半。
青秋在后头跟得气喘吁吁:“主子,您别走那么快,等等奴才!”
他闻声停下回身,却见青秋一脸惊恐地指着他。
“爷,您流鼻血了!”
宁毓初抬手一抹,指背染上粘稠湿热的鲜血。
他懵神道:“怎么会流血?”
青秋忙掏出干净帕子递上去,闻言道:“许是天干物燥,您上火了。”
宁毓初恍然大悟,莫怪方才浑身燥热,一股热气往头顶冲。
原来是上火了。
回到院子,宁毓初仰头靠着椅背。
青秋用手沾了点水,然后轻拍了拍主子额头。
清水冰凉,宁毓初打了个哆嗦,嘟囔道:“这到底管不管用啊?”
青秋边拍边道:“奴才也不知道,可您又不让奴才去找九小姐,只能试试这土方法了。”
这还是一管事娘子路过,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