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为何不吃了那桌菜再走?”青秋一直想不明白。
宁毓初叹息扶额,总不能告诉他,当时觉得这样做硬气,既能跟赵尚天他们划清界限,又能表明自己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白吃白喝。
如今想想,硬气能当饭吃吗?
不能!
他动了动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香?”
“奴才也闻到了,好像是前面那包子铺传来的。”
主仆二人走了过去,刚好店老板打开蒸笼,肉香扑面而来。
青秋拉了拉主子的袖子,小声提醒道:“爷,咱们没钱。”
“闻闻味又不花钱。”
宁毓初抬手扇了扇,凑过去嗅了几口,哈喇子差点流了一地。
越闻肚子叫得越响,他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开。
包子铺老板娘稀罕道:“人长得这么俊,衣裳穿得那么好,竟然是个连包子都吃不起的穷小子,如今这世道怎么了?”
走在路上的宁毓初饿得前胸贴后背,深有体会地感叹:“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话说得真是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