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五指在松开她肩膀的那一刻,没忍住又紧握了一下,才缓缓放开。
像是落日留恋山峦,却又不得不离去。
他将她用力往反方向推了下,毫不犹豫地往西边跑去。
但在分开转身的那一刻,他刚积攒起来的决心就崩塌了。
可一个人赴死,总比两个人来得好。
他宁毓初是男子汉,一人的事,一人扛。
雪花成片成片从他眼前飘过,像是这几个月的记忆,走马观花般地划过。
他眼睛微红。
其实这辈子已经够了。
他曾以为自己去见父王和母妃时,会是个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废物。
但这次,他可以挺直胸膛去面对父王母妃了。
还有,告诉他们,他遇到一个很特别的人,她教会他很多很多。
他抹了下眼角,拼命往前跑,给丑八怪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