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酸枝镶贝雕山水贵妃床上,倚靠着位貌美清妩的女子。
娇香淡梁胭脂雪,愁春细画弯弯月。
她身上透着股朦胧美丽,只是眉间因常年不得开怀而拢了抹淡淡的愁绪。
此人正是太子妃,齐嫣。
宁其湛行礼:“母妃。”
太子妃仿若被他出声惊醒了般,身体软弱无力地坐起来,眼眸轻瞥,哀伤道:“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妃?”
宁其湛直起身,神色不解道:“母妃何出此言?”
太子妃闷闷不乐道:“你还跟母妃装糊涂,难道你不知母妃因何而食不下咽?”
宁其湛余光瞥了眼地上残留的糕屑,再看看母妃脸上快要掉下来的粉,随后眼观鼻鼻观心道:“母妃可是因儿臣前往灾区一事?”
太子妃闻言起身走到他面前,细眉蹙起控诉道:“你可有把自己的身体放心上?那冰天雪地的,你身子骨能受得住?母妃已经没了夫君,不能再没了儿子……”
宁其湛轻叹地将母妃拥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母妃,国有难,民有灾,儿臣身为皇太孙,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