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就是公子给媚儿的,难道公子忘了,中秋那晚你与众位才子在桃溪河畔斗诗,你趁众人不注意,写下这篇诗,递给媚儿时,说所有想说的话,都在这诗里头,让媚儿好好保管,待你金榜题名时,就是去我家提亲之日。”
“那日的话,媚儿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难道公子你,要负媚儿吗?”
唐黎瞧着她一副小白花的样子,心中就来气,准备上前揭穿她们的阴谋时,却被大哥抬手拦下。
唐琢玉看向吕文媚,淡笑道:“这位姑娘,不说认识你,在下从未见过你。”
“桃溪河畔斗诗那日,国子监有事,在下并未到场,莫非黑灯瞎火,姑娘认错人了?”
吕文媚睁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国子监属于封闭式教学,时隔半个月或一个月才休沐一次,她为了能够对得上时间,还特意打听了他的行程。
却不想他说,那日他不在。
吕夫人见女儿这慌乱的神色,就知要露馅了,她立即上前,力挽狂澜道:“大公子,你若是不想认下这事就直说,不必找借口,我们吕家小门小户的,比不上你们唐家有权有势,但我们吕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们顾全你们的颜面,私下来找你们商量,若是你们欺人太甚,那就只好撕破脸皮,对簿公堂,我们赤脚的不怕穿鞋的,除非你们能一手遮天,那活该我们认栽。”
唐黎在旁看得啧啧称奇,这吕夫人演技了得,若生在现代,也可是个奥斯卡金像奖得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