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战略重心的转移,的确有所成效。
“啧啧~”
柳潇潇“啧啧”两声,洁白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
“说得对,我是没必要这么关心你的。但是,谁让我是你爸爸呢?”
“唉~”
柳潇潇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钢的样子。
“毕竟是父子连心,哪怕你再混账,爹也会继续爱着你的。”
“呵,你这逆子总是认不清自己的定位。”
江然呵呵一笑,这种便宜当然不能让柳潇潇给占了。
至于这叼毛为啥突然就强调起这层虚无的父子关系,他也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室友之间,大伙通常都是薛定谔的父子关系。
既为人子,也为人父,形成了一种动态平衡的共轭父子。
在同桌,好友之间,这种关系也并不少见。
“我们之间,究竟谁才是爸爸,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是吗?”
柳潇潇有些玩味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开始有意无意地按压指关节。
江然:……
听着柳潇潇关节被按压而发出的清晰地“咔咔”声,江然顿时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这…不会逐渐演变成武力讹诈吧?
e…
彳亍。
爷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干饭,干饭!
轻轻冷哼一声之后,江然不再反驳柳潇潇那叼毛的狗叫,而是专注地低头干饭。
他快速地干完饭,板着一张脸,十分冷漠地离开了柳潇潇家。
呵。
就这?
柳潇潇嘴角一阵上扬,一双大眼睛里不断闪烁着光芒。
以后这狗东西还敢犯贱,就对他进行肉体与物理上的双重惩戒。
。。。。。。
奇耻大辱!
回到家的江然,对着沙发上的靠枕又是一阵猛锤。
这哪里是耻辱,简直就是耻辱!
这可恶的柳潇潇!
江然气得胸口不断剧烈上下起伏,虽然是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但他也只能这么生闷气。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