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乔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总觉得自己浑身发冷,明明被子已经够厚,屋内也开了暖气,头上发着汗,偏偏冷极了。
翻来覆去,浑身越来越沉。
“乔乔!”
汾乔模糊听到顾衍唤自己,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窗外天已经黑了。
床头顾衍眉头轻皱着,手里端着水,“吃药了,乔乔。”
汾乔偏了偏头,闭眼,不想吃。
顾衍把水放在一边桌子上,低叹了一声,“不肯吃饭,药也不肯喝,乔乔,你这是在发谁的脾气?”
这下汾乔回头了,她睁大眼,无声言语,你明知道不是的。
汾乔不高兴时候只喜欢与自己为难。
“烧的度数不高,吃了药就不用打针了。”
顾衍的话如同带着魔力,循循善诱,“乔乔,听话。”
这声音就像清泉,潺潺流进人的心间,带来清凉的触感,让人的头脑清醒几分。
见汾乔不说话,顾衍又扶着她坐起身来,喂她喝药。
汾乔打起精神往下咽,却又听顾衍问她,“乔乔,今天出去玩不开心吗?”
汾乔抬头,一眼便撞进顾衍幽深的眼眸之中。
不用问,汾乔也能猜到,顾衍一定已经知道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