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乔面无表情地看两人一眼,一言不发,片刻便直径走上前。、
对面的两人明显一阵错愕,怎么也没想到正说人长短,却被正主听了个正着。
汾乔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径直与两人擦肩而过。
才走出几米,那红衣女孩似乎是反应过来,怒喊一声,“你给我站住!”
汾乔装作没听见,不理她,继续往前走。
红衣女孩却更怒了:“你给我说清楚,你那是什么眼神?”
汾乔的脑袋还在嗡嗡疼,本就不想说话,女孩还三番两次挑衅。汾乔烦躁地回头,眼神中尽是不耐,紧抿的粉色唇瓣轻描淡写吐出几个音:“八婆,聒噪。”
顾豫茗的拳头握紧了,身为顾氏家族的一员,尽管是旁支,可她们也是在恭敬的赞美中长大,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这样说过她。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她咬牙切齿。
汾乔却是懒得再理她,只朝着正厅的方向走。
身后顾豫茗的拳头死死捏紧,眼里全是怒火,“死丫头,目中无人,这个仇我结定了。”
“自取其辱。”白裙女子冷冷吐出一个词,“不管她以前的身份有多差都是顾衍领养的人,只要有顾衍在一天,你的仇恨就算再深,对她也毫无威胁可言。”
“省省吧。”女子最后扔下一句,率先走出游廊。
……
“失陪一下。”顾衍向周围众人微微一颔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走出人群。
汾乔出去许久也没有回来,汾乔一向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顾衍记挂着,只得出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