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气压极低,钟太在班上从来是说一不二的,没有人敢挑战钟太的怒火。
就在这时候,教室门口几声敲门声传来,一班的众人松了―口气,好歹有人帮忙转移钟太的注意力了。
钟太停下评讲后,汾乔便埋头自己在试卷上改错,直到钟太在门口叫了她一声。
“汾乔,你过来一下。”
汾乔抬头,教室门口站着钟太,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
“高菱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汾乔的手指紧紧攥住校服的裙摆,“我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很低,询问的人凑得很近了才模糊听到。
汾乔的眼睫毛密而长,黑鸦鸦的一片挡住了眼中的情绪。五官是极少见的精致漂亮,每一笔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因为面色苍白,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娇弱与无助。
即使是再铁面无私的人也没办法狠下心肠来去逼问她了,询问的警官不自禁把声音放柔了几分,“别害怕,只是把你知道的告诉叔叔,不会有什么事的。”
汾乔乖巧地点头,掀起眼帘,大眼睛里满是害怕与无助。
“你上次见你妈妈是什么时候?”
“我不太记得,大概一个月前?我已经搬出来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汾乔的声音仍旧很低。
闻言,询问的警官心又软了几分,那么漂亮的孩子,当妈的怎么就舍得扔着跑了呢?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和蔼一些,“你妈妈她给你留下过什么话或者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