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秀在一旁坐下,他将空碗在掌心转了转。
“也不怎么样。糖水而已。我就是尝尝有没有毒,谁知道你大半夜的给人送汤是什么心思。”
玉鸦可怜巴巴的盯着法秀,法秀瞥了她一眼,“没出息,就一点糖水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宋越北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只碗,盛满了一碗汤刚要递给玉鸦,“那现在大哥你应该确定这汤没毒了吧?”
手刚伸出去,掌心便是一空。
法秀将汤一饮而尽,他擦了擦唇边的汤渍,在宋越北的目光下勾动唇角,“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递给我的。”
宋越北压下心底的火气,他一言不发的拿过两只空碗叠在一起又盛了一碗汤。
法秀果不其然再一次伸手,他虚晃一枪,将空碗塞进了法秀手里。
另一只手换过那只装满汤的碗,法秀一抓到碗就察觉到手上的分量不对,“哼,雕虫小技。”
空碗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滚圆,他倾身一把抓向宋越北手中的碗。
宋越北早有准备,手臂一晃,躲过了法秀这一伸手。
两个男人手上你来我往的去抢碗,彼此眼中都是浓浓的战意。
玉鸦看着两个人抢来抢去,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伸手直接将一旁的汤罐拖了过来。
她抱着罐子醉醺醺的摇了摇头,“有什么好抢的,真是。这不是有一罐吗?”
“”
第97章
法秀回过头阻拦不及, 眼睁睁的看着玉鸦举起了罐子,“不许喝!”
玉鸦咕咚咕咚一口气将罐子里剩下的汤都灌进了肚子里,她放下汤罐满足的揉了揉脸颊, 唇边浮现出一抹笑容。
“好喝。”
宋越北看向玉鸦, “玉小姐喜欢就好。”
法秀夺过那只盛满汤的碗,将碗里的汤泼在了宋越北脸上。
“汤你自己留着喝吧!”
宋越北躲闪不及,整张脸都被汤浸透了,他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你看什么看?丑八怪!”法秀将空碗往桌上一拍,“不服气啊!有胆来打一场。”
只要他敢动手, 法秀保证他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宋越北抬起手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汤水, “这汤无论是入你的肚子, 还是入你的手,都是可惜了。”
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
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让旁人掌控生死,不敢有分毫分辩之语的滋味当真是不好受。
宋越北已有多年没尝过这种倍感屈辱的滋味了。
他看向一旁的玉鸦,见她眉眼低垂, 望着桌上的火苗,酒醉消去了她平日里的满身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