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都跟整个环境格格不入。
释念一头雾水道:“你认识我们吗?”
他面对众人的打量并不怯场,反倒面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被这位姑娘所救。”
如果不是他脸上伤的厉害,这个笑容大概也可以被称作温柔。
一张小桌上摆了两坛酒,四个酒碗,几个骰子。
桌边围坐着四个人,这间树屋比他所居住的那间树屋大得多,陈设虽然陈旧了些,但也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释念转头看向玉鸦,有些稀奇,“小乌鸦,你在鸻察救人?我们的小乌鸦越来越善良了。”
玉鸦将空酒碗推到襄珑面前,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酒给倒满。
襄珑瞪了一眼宋越北,低头拿了酒坛子十分熟练的替她倒酒。
玉鸦漫不经心的说道:“救的挺值得,好人有好报。我发了一笔横财呢。三哥,你以后也跟我一样,善良一点。多做点好事是会有回报的。”
屋子里的酒气熏得人喉咙痒,宋越北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法秀举起自己的酒碗跟玉鸦碰了一下,“喝酒。”
玉鸦从襄珑的手中接过酒碗,“来,继续喝酒吧。”
宋越北出声说道:“我……”
他的声音一出口就被襄珑的声音盖过了。
“刚才的骰子又是鸦姐你的点数最大。唉鸦姐好厉害啊,你怎么总是赢?”
宋越北气息一窒,他捏紧了衣袖。
释念见这人跟个桩子似的站在原地,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玉鸦,倒是品出些其他的味道。
玉鸦分明也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却搞得跟没看到人似的。
简直就是在故意晾人。
释念有些无奈的一笑,“你呀。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安生。行了,今天喝的够多了,就到这里吧。”
法秀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我们还没有喝多少。”
襄珑也跟着笑嘻嘻的说道:“您不能说赢了就跑。这可不太地道。”
他抓起桌子上的色子兴致勃勃,“来继续继续。我今天一定能翻回本。”
法秀低头喝了一口酒,一群人好像只有释念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人。
释念掐了一下法秀的手臂,“不能再喝了。”
他将身边的法秀给捞了起来往外走去。
玉鸦皱眉道:“三哥,你干嘛?回来,咱们继续。”
释念瞥了一眼被玉鸦刻意无视之后整个人好像都低落下去的身影。
他摆了摆手,“你今天有客人,改天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