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们抬起头,一双双美目都含情脉脉的落在宋越北身上,满含期待。
还有两个人自以为高明的向玉鸦投去充满挑衅的一瞥。
宋相身边的宠姬果然有张漂亮的脸,天生的狐媚相,眼角眉梢都是浪荡妩媚。
算是少见的劲敌,怪不得能迷得宋相如此宠爱。
但世上的美人不止一种。
妩媚妖娆众女中没人能胜她,可她们中有清纯的,有娇艳灵动的,有成熟秀雅的……各种各样不一而足。
再好看的脸看久了也会厌倦,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难保会想换换口味。
敬冲与敬云脸上神色都有些不太好看,连宋幽也沉了脸色。
这些年想给宋越北送女人的多不胜数,权贵之间的宴饮,玩得多开都不稀奇。
但宋越北一向不沾这些东西,袁子昔本该最是清楚宋越北的性子才是。
更何况这一次袁子昔明知道宋越北带了女眷前来,竟还搞出了这种阵势。
正常情况下,友人带了妻子前来,便该自己也携妻迎接,对等的身份下应酬。
当然不乏有权贵会携伎出游,若是遇到臭味相投的友人,就此交换身边的伎人宠妾也是常事。
袁子昔此举已经将玉鸦的存在等同于这些伎人了。
宋越北仿佛没有看见侍从递到面前的筷子,任由他弓着腰,手僵在了半空中。
众女眼中的期待尽数化成了忐忑不安和失落。、
柔奴实在是不甘心就此放弃,她捧着手中的小盅膝行上前,仰头冲宋越北展颜一笑,柔声道:“宋大人,此为杏香饮,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您尝尝看。”
玉鸦不等宋越北说话,先一步伸手想从她手中接过小盅,好奇道:“真有这么好喝?”
自己这一番努力爬过来,送上来的汤水却要被这女人给喝了。
柔奴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其他人笑话到死。
她死死的抓住了手中的小盅,面上的笑容倒是仍然保持着。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另一侧,委婉道:“姑娘若口渴了,可以去那边拿水饮。”
玉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到角落里摆着几个碗和一个大茶壶。
茶壶和碗就很随意的被摆在地上。
她刚进宋府的时候,见过很多这样的茶壶。
这是供给周围的粗役解乏的茶水。
玉鸦这才反应过来,柔奴的意思是她是下人不能喝她手里的东西。
她一怔,下意识赶紧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