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一般不出任务,大多时候在山上照顾她和师父起居,是以不管谁回山上都见她们二人最多。
同时四个人聚在一个地方,这太难得了。
司乐左右看了一圈,压低声音,“云客那里加了大价钱,一口气下了三十多单。这些单子都在丹阳。”
云客是山上惯用,意思是出钱的雇主。
玉鸦吸了一口气,“这么多单,这位云客一定很有钱。”
在山门中下单可不是个小数目。
司乐低声说道:“可不是,师父乐得不行,说是第一次有人一口气下这么多单。我和云梦从西绵做了两单刚回山没有休息就被派来了。我们是先来的,四师兄是后来的,前后脚。他应该也是没有休息就赶来了。”
玉鸦挠了挠头,她有些不好意思,“师姐你们单子都做完了?只有我没做完吗?”
司乐戳了戳玉鸦的眉心,“幸好你没有做完,这些天我们一直在找你。单子不急,云客让我们不要一下将人杀了,隔几天杀一个。你的那个宋宰相,云客改了口,让我们过几日再杀了他。说是让他多活一阵子有用。”
玉鸦喃喃道:“云客杀这么多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客杀人还要挑时间,总不会是为了给宋越北选个风和日丽的死期。
窗户被人推开,不带二人反应,一个人就从窗外滚了起来。
“五师姐!”
司乐看到来人神色一松,定睛瞧见云梦身上的伤口,连忙高声喊道:“快拿药来!”
门外侍立着的婢女忙做一团。
云梦坐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司乐蹲下身揽住她,“姐姐你伤到哪里了?”
云梦拍了拍司乐的手,“不碍事,两三处皮肉伤罢了。姓宋的真是属疯狗,追着味到处咬,甩都甩不掉。
不知道还以为我拿了那位宋宰相什么命根子呢。他既没缺胳膊也没少腿,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不依不饶吗?”
宋越北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犯得着,很犯得着。
他在家养病已经养了数十日,养病的日子里,宋宰相一言不发,宰相府没有传出过任何一条指令,安静的让攀附于宋越北的党羽们很心慌。
这一天他终于给了一条指令,只是无关任何政事,而是调动三卫挨家挨户的搜城。
整个丹阳城不管是高门世家还是低门小户都在这一天被一视同仁的搜了一遍,唯一没有搜过的地方大概只有皇宫了。
但他除了搜出几个贪官污吏的小金库贪污罪证之外一无所获,宋越北仍然不死心,他让三卫封锁了整个丹阳城,闹得人心惶惶。
是可忍熟不可忍,本来近日对着宋越北的攻歼之声就不少,此时更是沸反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