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北冷声道:“宋幽,别杀了他,抓活的。”
刀剑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近身攻击乃是玉鸦的强项,她如游蛇般贴着宋幽,一步都不肯让。
两人之间的距离远一点,那么宋幽的长剑就占优一点。
宋越北这话其实不用说,谁都看得出来宋幽一时杀不了那人。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打的难舍难分,尤其脏得乞丐一般的杀手出刀与步伐竟让人隐隐有种丝缎在水中缠绕一般柔曼的错觉,柔到了极致。
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绕着宋幽起舞。
若非杀人者是一个浑身脏污酸臭的男人,而是个艳丽的女郎,此时的场景定然会香艳的多。
这样的刀法在他手中只能让人感觉更加怪异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见宋幽一时都难以解决对方,敬密与敬冲也不敢大意靠近。
宋幽暗暗心惊,自他跟随宋越北,这些年来几乎没有人能抵挡他十招。
大多数人只用一剑便可。
此人的出刀极快,步步紧逼,全是要命的杀招。
他摆脱不了对方的步伐,像是被一条毒蛇所缠绕住,那柄薄刃无疑便是他的毒牙。
门口已围聚了整齐的士兵,玉鸦知道自己此时再不脱身,便再没机会脱身。
她一时勉强招架住宋幽已是极限,但支撑不住一炷香便会气力耗尽,那时想走都走不了。
她在山上未曾与人放开手脚厮杀过,过往师兄师姐们总让她赢,她总疑心他们是故意讨她开心。
毕竟她五岁刚拿得起木剑去刺师兄师姐,就连一向最正经的四师兄也会捂着肚子倒下假装受伤……
她心中对自己的武艺没有半点谱,此时与宋幽真正交上手方觉宋幽没她想象中那般可怕。
别的不说,顶个几招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说不准今天还真能脱身。
玉鸦旋身之际从指尖弹出一枚银针射向宋越北,宋幽只得回身去救。
她脚下轻点直冲柱子而去,眨眼间便绕柱攀上房梁,震碎了瓦片。
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一个大洞,一角夜幕盛在洞中,几缕冰冷的月光自洞中投下。
宋越北恼怒道:“愣着做什么?追啊!势必将此贼拿下!”
夜色中一个小院里,一人匆匆冲进来。
“丞相府出事了。有人刺杀宋越北!”
司乐烦闷道:“这不是好事吗?我们小师妹到现在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宋越北这个狗东西也不知道把人怎么地了。要不是那边不让我们现在插手,我现在就想去活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