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都不会再有未来可言。
他心念之间已有了一番安排。
玉鸦只觉一股潮湿中夹杂着酸味的水气涌过来,她连忙往后退了退,眉心微蹙,“你想做什么?”
这一次她终于肯将正脸施予他,只是面上是毫不掩饰地避之唯恐不及。
宋越北心头发痛,仿佛置身炉火上被人反复煎烤。
他咬紧牙关,面颊上咬肌因为用力而鼓起,一双眼注视着玉鸦里面全是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怒火,“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他一字一顿,玉鸦知道他生气了,可她更觉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冲着她生气?
她今天什么也没做。
屈理本站在一旁强忍着不要多说些什么,这事情他一开口多半是越描越黑。
但此时见宋越北的表情却忍不住侧身将玉鸦往身后护了护,“宋兄,男子汉大丈夫,若是向弱女子动了拳脚。恐怕有失体面。有什么事还是好好说为好。”
宋越北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一拳砸了上去,“我拿你当朋友,给你面子。把你当人,不是因为我怕你。你做得是人事吗?”
屈理挡住了他的拳头,“我与玉小姐什么都没有,这话我已经说过了。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她。”
他甩开宋越北的手,刺了他一句,“宋兄,你现在位高权重,不比当年。这又是在宫中,如此动手,恐怕有损您的威仪。”
真打起来,屈理并不觉得整日在丹阳城中做宰相,做得愈发文弱的人能打得过他这个走南闯北数年的人。
玉鸦突然想起一件事,赶忙上前推开宋越北,“我与屈公子已经有过肌肤相亲,我想我是该对他负责。”
宋越北一怔,“我呢?”
迎欢终于找到了个插话的机会,“郎君,您还有我呢。”
玉鸦虽仍有些难受,但她还是认真道:“对啊。你还有她。”
宋越北一听她这愈发不成体统惊世骇俗的话反倒冷静了些,再看一眼屈理不明所以的神色,便知道多半这话是她又在胡说了。
她有多缺心眼,自是没人比他更清楚。
所谓的肌肤相亲,按照他糊弄她的意思,也就是皮挨着皮。
这傻子怕是蹭了一下都以为肌肤相亲要对人负责。
若她真的懂什么是感情,就不会说出这种将另一个女人推给他的蠢话。
他也是气昏了头才会跟这个缺心眼计较。
虽是如此,但到底心中难平。
她疑心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我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了,我要对他负责。”
“你就这么想跟他走?”宋越北气息起伏,“不知廉耻!”
玉鸦想起在芝昆宫中那些女人对她说的一番话,她犹豫道:“我可以有个媒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