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一双眼简直勾魂夺魄,看人总带几分似有似无的情潮暗涌。
片刻后,红晕从他的脖子一路爬上了脸,陌生的情感蒸腾而上,让他大脑短短的空白了一瞬。
她惊奇的看着少年英俊的眉眼,有些不明白他的脸会变得那么红。
少年先败下阵,狼狈的移开目光。
“宋幽,诶,玉小姐刚好也在。玉小姐,您快去喊相爷一声,这个点该用晚膳了。”
敬冲打破了这让人心神不宁的宁静,宋幽感觉身边人的离去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些失落。
敬冲多看了他几眼,“小宋大人,你今天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对?”
宋幽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冷冷的抬起眼,少年眉眼锋锐,逼得敬冲不得不移开目光,不敢直视。
这人究竟多大年纪,从何而来。
敬冲并不清楚,但这两年间死在这少年剑下的人已是数不过来了。
他们虽同样跟在宋越北身边,他未尝没有帮宋越北办过脏活,但却到底比不得这少年,就连敬字四人对他心中也是有几分畏惧的。
日子一日日的过,玉鸦身上的衣裙饰物一日比一日华贵鲜亮,日日各色美食从不限量的喂着,不仅将入府以来掉的那几斤肉补了回来,还养的腰上多了点肉。
唯一让玉鸦头疼的大概只有宋越北不断给她增加的课业重担。
“再背一遍。”
玉鸦,“乾为天,坤为地,万物相合,乃为天时。顺天时而为,必有福顺,逆天时而为,必生祸殃。”
宋越北点头,“再来讲一遍这话是什么意思。”
玉鸦思索了片刻,“乾是女人,坤是男人。男人顺着女人是天时,就会很顺利,还会有福气。反过来就是不对的。”
宋越北好脾气道:“你搞错了,我再讲一遍,坤为地,是女人,乾为天,是男人。要女人顺着男人才是天时。记住了吗?”
玉鸦有些懊恼的来回念了几遍,“记住了。坤是女人,乾是男人。坤是女人,乾是男人。”
宋越北颔首,“再背一遍。”
玉鸦乖顺道:“坤为女人,乾是男人。”
宋越北,“谁让你背这个了,坤为天,乾为地!”
玉鸦知错就改,“哦哦哦,坤为天,乾为地,万物相合,乃为天时。”
宋越北,“什么坤为天,是乾为天!男人为乾……”
玉鸦用一种‘你在无理取闹的’的眼神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抢答道:“我知道了,坤为天,乾为地,万物相合,乃为天时。”
宋越北气得握紧了拳头,他深吸了一口气,恼怒道:“我说了,你错了。不是乾为天,是坤为天。”
玉鸦挑了挑眉,“那我哪说错了?”
宋越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居然被玉鸦给带进沟里了,这真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他心神俱疲的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自己是上辈子欠了玉鸦多少钱不还,这辈子才会遭此厄运。
他以手掩面,疲惫道:“算了,你别背了。”
话音落,便听到那人小小的欢呼了一声,马上站起身就要往外跑,一副野兽出笼的样子。
哪里有半分不舍,当真是个缺心眼。